记者把话筒怼到弗兰克面前时，这位热刺主帅正嚼着口香糖。伦敦阴冷的天气里，他呼出的白气与记者的问题一起凝结在空中："那些刺耳的嘘声伤到你了吗？"

　　"伤我？"弗兰克突然笑了，顺手把训练服拉链拉到顶，"听着，从优秀到顶级就像爬悬崖，总得被碎石划几道口子。"他顿了顿，"眼下这局面确实够糟心的，但两天后桑德兰来了，我们得让球迷看见刀锋出鞘的模样。"

　　说到桑德兰，弗兰克的眉毛明显扬了起来："这支升班马简直是个奇迹。托尼·莫布雷把一群新兵蛋子捏成了铁板，他们的定位球像是装了GPS...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说实话，我宁可对上曼联也不想碰现在的黑猫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向切尔西解雇主帅马雷斯卡时，弗兰克直接掏出手机晃了晃："看到没？我今早收到12条相关推送。但说真的..."他突然把手机塞回口袋，"切尔西更衣室现在就是个黑洞，连霍金都算不清里头的暗物质。"

　　"至于转会？"弗兰克突然指向训练场，维尔纳正在加练射门，"看见那小子没？去年这时候他还在莱比锡哭鼻子呢。职业足球就是辆永不刹车的过山车，有人要系安全带，有人急着跳车——但最后都得遵循重力法则。"

　　当被追问索兰克复出时间时，弗兰克突然模仿起天气预报主播："预计痛苦期将持续到...嘿！我又不是巫师，总不能拿个水晶球告诉你们确切日期吧？"不过他随后正色道，"但贝里瓦尔？那小子现在走路都带着风，我看行。"